也就在朱元璋那看向林昊的眼里,神秘之色越来越重之时,他又看到林昊做了一个,极为符合‘臣工’身份的动作。
此刻的烛光之下,林昊并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他只是轻轻的站起身来,并退后一步,向朱棣深施一礼。
尽管他没有行跪拜之礼,但却一直保持着手作揖,背鞠躬的样子。
林昊就这么保持着这个行礼之姿,始终不发一言。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直接就皱紧了眉头。
“藩王先向臣工引颈就戮?”
“紧接着,连皇帝都敢揍的镇国公,又向区区藩王行此大礼?”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也就在朱元璋对二人这极其不合理的行为,表示不解之时,朱棣也睁开了眼睛。
朱棣刚看见这一幕,就直接眼前一亮。
霎时间,他的火气也下去了一大半。
“老师。。。。。。”
老师二字刚刚出口,他就立即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道:“镇国公,你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林昊站直身躯道:“臣在向燕王殿下道歉,因为臣必须保证,燕王殿下只有在遇到过不去的坎,只有在遭遇生死抉择之时,才能看此信件。”
“所以,只有让最重孝道的燕王殿下,发此毒誓!”
“你。。。。。。”
朱棣听后,虽然火气再次上了头,但也已经没那么大火了。
朱棣目光凌厉道:“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呀?”
“本王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信,能让你如此逼迫本王?”
林昊严肃道:“如果我现在能告诉你,我还需要逼迫你发这样的毒誓吗?”
朱棣听着这话,真就是好几次想要开口,都欲言又止了。
不得不说,这气死人的话,还真他娘的有道理。
不等朱棣开口,林昊又继续说道:“虽然我现在不能告诉殿下信件里的内容,但也请殿下仔仔细细的回忆一下。”
“自从我们认识以来,但凡我认真说的话,哪一句是假话?”
“又有哪一件事,是对大明不利的?”
朱棣想都不想,直接就目光如炬道:“没有!”
“别说我们认识以来,我们认识之前,你就是这么个名声!”
朱棣话音一落,林昊就再次认真说道:“那你就该继续相信我,按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