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亦师亦友,我都对他做了什么呀?”
“他让我出海,我出就是了!”
“他还能害了我吗?”
“。。。。。。”
说到这里,徐辉祖只是眼睛那么一眨,眼里就有了浓郁的追忆之色。
紧接着,这块虚拟大屏的上半屏,就出现了幻灯片似的画面播放。
画面之中,年轻的徐辉祖在战场负伤,是他林昊背着徐辉祖往回走。
“你是我徐大哥的儿子。”
“我不会让你死,坚持住。。。。。。”
诸如此类的画面,就这么快速播放着。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也是再次面露诧异之色。
“这是允恭少年时期的事情?”
“是洪武二十年之后,还是洪武二十年之前呢?”
“那个时候的林昊,就可以在战场上当徐辉祖的老师了?”
“不对啊!”
“洪武六年的他,不还在向咱拜师吗?”
不等朱元璋回过神来,徐辉祖的回忆画面,就消失不见了。
原因无他,
只因为徐辉祖在那有些血渍的枪尖之上,发现了一个细节。
徐辉祖摸了摸枪尖之上,已经凝固的油脂,然后就凑近鼻子闻了闻。
“这是猪油?”
话音一落,徐辉祖只是眼睛那么一眨,就怒视镇国公的方向,大声骂道:“你个老不死的老地痞,老流氓,老东西。”
“你他娘的,怎么不真的被我一枪扎死呢!”
“出海?”
“我出个屁的海!”
徐辉祖骂完之后,又突然面露惊骇之色。
“不出不行啊!”
“不出,我爹的魂魄就得。。。。。。”
徐辉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恨得嘴角颤了又颤。
下一瞬,朱元璋眼前的虚拟半透大屏,就随着徐妙锦的坏笑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