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笑着说道:“老是穿得这么随便,于礼不合,这样不好。”
林昊话音刚落,又有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妇女,欠身行礼道:“公爷,我可是从小迷您迷到老啊,现在我眼角都有褶子了,您还是当年的俊美郎君,今天穿这身,怕不是天官下凡啊!”
“还记得我不?”
林昊依旧是笑着说道:“小兰嘛,洪武二十年,你来我府上当丫鬟,好像做了五年,就让你嫁人了。”
小兰笑着点头道:“对对对,公爷竟然还记得我,太好了。”
“公爷,您手里的这是什么呀?”
小兰话音一落,争相和他打招呼的百姓们,就看向了他手里那杆,黄布包裹严密的打皇金鞭。
“这难道就是太祖所赐的打皇金鞭?”
“我也想起来了,太祖驾崩之时,除了布告太祖驾崩的消息之外,还布告了赐镇国公打皇金鞭这事。”
“这么长,这么粗,还用黄布包裹,难不成真的是?”
“。。。。。。”
之前还陷入沉思的朱元璋,在听到这话之后,当即就瞪大了眼睛。
他之前之所以陷入沉思,是因为林昊宫里宫外截然不同的表现。
宫里的林昊,是连皇帝都敢踩在脚底下的权奸。
宫外的林昊,却是对百姓都这么和善的,披着年轻皮囊的‘邻家大爷’。
尤其是他让丫鬟外出嫁人这事,更是足以彰显他的仁爱。
这种难以让人知晓的小事情,所彰显出来的仁爱,往往比在朝堂上演出来的仁爱,更加真实可靠。
同样的道理,如果一个人在朝堂上大放仁爱之词,回到家里却视家仆为猪狗,就是假仁爱真奸邪。
可他林昊却是在朝堂上一脸的奸邪样!
他虽然不知道满朝文武的内心怎么想,可他却完全可以肯定,如果他林昊没有了这些权柄,就没有一个文官会放他活命。
至于武将会怎么待他,就不得而知了!
可就是这么一个为朝堂所不容的奸邪,却是百姓心目中,最高贵的‘邻家大爷’!
想到这里,朱元璋也是一时之间,难以辨别他林昊到底是真奸邪假仁义,还是真仁义假奸邪了。
而他之所以瞪大眼睛,则是因为他从这里的百姓得到的一个,最为关键的消息。
“咱竟然,将赐他打皇金鞭这事,布告全国了?”
“咱怎么会这么做呢?”
“。。。。。。”
朱元璋完全不相信,这是他临终之前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