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铁盛兰哭笑不得,如果这里不是地下防空洞,她会觉得陆非是来野炊的。
“盛兰,墨麟,你们坏一点把那瓷娃娃弄哭,然后等着看好戏吧!”
陆非认真烧油,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要多坏?”
“有多坏,就多坏!拿出你们的看家本领来!”
“哼哼,那我就不客气了!”
张墨麟和铁盛兰对视一眼,围着那个精致的瓷娃娃,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小朋友,阴人是不对的,你知道吗?”
瓷娃娃仰着笑脸,粉嫩的小嘴向下撇,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害怕,看起来十分可怜。
说实话,这小模样挺有欺骗性的。
要不是两人昨天和这群娃娃交过手,见识过那充满恶意的笑容,可能还真会心软。
“少来这套!给我哭!”
铁盛兰将刻刀恶狠狠压在瓷娃娃的脖子上,轻轻划拉了一下。
“哇哇哇——”
瓷娃娃脖颈多了道细细裂痕,吓得瑟瑟发抖,嘴巴一张害怕地大哭起来。
清脆稚嫩的哭声在阴森的防空洞里,来回回荡。
“继续哭,不许停!”
张墨麟警惕地朝着门口张望,但瓷夫人迟迟没有出现。
铁盛兰有些着急,不停威胁瓷娃娃。
瓷娃娃哭得声嘶力竭,嗓子都快哑了。
陆非不急不躁,只管认真烧油。
那满满一锅油都沸腾起来,烧得滚烫。
又过了一会。
门外忽然有高大泛着冷光的影子闪过。
“来了?”
张墨麟和铁盛兰立刻振作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