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虎爷眯着眼睛看了看那白衣男子。
“原来是你!”
“我家阿媚当初可是提着一只寻宝鼠去找你,你都不肯帮忙!如今又坏我好事,说,你是不是故意来和我作对?”
他目露凶光。
“寻宝鼠?阿媚?”
白衣男子面善的脸庞露出几分迷茫,不过他很快调整好表情,认真说道:“我邪字号专收邪物,那寻宝鼠是一个宝物,我当然不能收了!”
“你说什么?”虎爷眼睛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白衣男子。
邪字号的掌柜,好像脑子不太好。
“那我再问你,为何坏我好事?”虎爷眼神沉了下来。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只是接了蒋老板的悬赏,帮他找回酿酒虫而已,并非刻意坏谁的好事。”白衣男子理直气壮地回答。
沉默。
偌大的顶层一下子鸦雀无声。
好有道理!
指间的雪茄散冒着袅袅青烟,虎爷看着白衣男子,一时间也被这人给整不会了。
大家都不敢说话。
后面。
混在乾坤子几人当中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微微抬起头,不着痕迹打量四周。
这人自然就是戴着人皮面具的陆非。
昨天是他和乾坤子四人一起来的,大家都中了人头落地。
今天,当然也要整整齐齐的出现。
否则会引起无间子的怀疑。
今天,无间子也未露面。
不过陆非有办法找到他。
修炼阴法的人,身上的气息不一样。
陆非的左手已经戴上一枚骨戒。
戒指里,南洋邪神在巴掌的淫威下从角落爬了出来,像一只猎犬努力嗅闻着四周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