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会这个还天资愚钝?”
吴廖摇摇头:“我刚刚说的是我曾经得到本身法,我没说我会。”
“卧槽,你不会还教我?”江澈惊了:“来历不明的身法谁敢修炼?万一修错了爆体而亡怎么办?”
吴廖笑笑:“也不是来历不明,怎么说呢,反正这身法不会害人,你就算修不成也没事。”
“不修不修,我可不是三岁小儿,来历不明的功法很可能有坑,万一修着修着把自己修坏了怎么办?”
“你还挺稳健。”
“自然稳健,不然早死了。”
吴廖想了想:“这么说吧,我见过会这功法的人,他欠我人情用这抵的。”
“再说了你修了之后可以自己感受,如果觉得不对随时可以抛弃。”
“另外你觉得我有害你的必要?我还想着以后混不下去投奔你呢。”
江澈心中微动:“行,暂且信你,不过你都不懂你怎么教我?”
“哎呀,我见过会这功法的人,他给我功法时讲解过,我虽没练成但我都记着呢。”
“他会不会骗你?”
“不会,我们关系很好,他没骗我的必要——不是,我好心教你身法,你到底要不要?你不修就作罢。”
“修修修,谨慎惯了多问几句而已,急什么。”
“我还急?”吴廖摇头无语:“你再看这图,看看有没有什么感悟。”
江澈扭头去看,他只感觉这图。。。。。。。。。。。说好听点是玄奥,不好听就是抽象无比。
但看得久了,又好似没那么抽象,好像也有东西在里面。
吴廖没有打扰,他头枕池塘边缘闭目泡着。
等了一刻钟,睁眼瞥向江澈,见江澈沉浸其中后微微一笑。
身子起来一些,目光如尺打量着江澈的肉身。
从头到脚打量一遍,伸脚踢了踢江澈的小腿骨。
江澈骤然回神疑惑看来:“你作甚?”
吴廖不解的看过去:“游泳啊,怎么了?”
江澈挠了挠小腿:“没事,碰到我了。”
吴廖笑了:“你怎么娘们唧唧的,我这人又没什么特殊癖好。”
看着吴廖在池塘中游水,江澈回头想了想又继续看向池塘边缘的图。
又是一刻钟过去,再次沉浸其中。
吴廖见状缓缓游来,他伸手似乎想要去摸江澈的脊椎。
没等他碰到江澈,江澈骤然回身:“这次你还怎么说?”
吴廖一脸自然:“什么怎么说?我是临时起意想看看你根骨适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