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也不是帮什么大忙,主要是行个方便。而且验算】捏在他手里,结果不会错。
大概率会成。
至于给出去的卡不是他的卡,是晴宝的。还肯定是要还的,不然下次就没法开口了。
晴宝不收钱,但也没说不收彩票。
况且晴宝的卡从他这手上流出去,经过周玉婷的手。过这么一遍,对他裨益良多。
不开这个口子,和晴宝永远是师生,不是师徒。
至于周玉婷那边,她除了一身缺点之外,剩下的都是价值,认识的人其实挺多的。
主打一个物尽其用。
这让他想起了驾照的事,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还班长人情,至今没找到合适的“气口”。
“班长这”江年在床上打滚,最后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她缺什么呢?”
不知不觉,眼皮越来越沉。
嗡嗡!
昏暗的房间里,江年被电话铃声吵醒。眼睛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缝,人完全睡懵了。
手机亮着些许微光,不停震动。
“卧槽了,大半夜的。”江年伸手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后上划贴到耳边,“干嘛?”
徐浅浅的声音在话筒里响起,带着一丝丝的慌乱。
“江年,你现在有空吗?”
江年擦了擦眼睛,“在忙着打飞机。”
那边,徐浅浅的声音明显断了一瞬。而后再次恢复,只是语气不再那么慌乱。
“细云好像发烧了,她额头好烫,你你你”
江年翻身下床,抓起一件外套。
“别你了,去门口开门。”
说着,他挂断了电话。
路过客厅时,他带上了电动车钥匙。批上外套,嘎吱,打开了浪叫的大铁门。
慢慢把门啊伊合上之后,他穿着棉拖敲了敲对门。
咔哒。
一秒后,门应声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