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身侧几名老臣,同时警觉了起来。
霍纲的神情,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他并不怀疑拓跋燕回的用意。
可正因为如此,才更让人心中不安。
这是阳谋。
而且是摆在明面上的阳谋。
不需要设伏,也不需要遮掩。
若萧宁拒绝。
那便等同于默认,先前那些诗作,确实并非出自他手。
大尧颜面,立刻便会被撕开一道口子。
可若应下。
那问题就更大了。
一旦当众失手。
那不仅仅是诗作高下的问题。
而是整个朝堂、整个大尧,在方才那场胜负之中,最后一点遮掩都会被彻底掀翻。
许居正缓缓抬眼。
目光不经意地,与霍纲对上。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忧色。
其余朝臣,也并非迟钝。
只是稍一转念,便已意识到了其中的凶险。
原本因为诗会而略显松弛的心神,瞬间重新绷紧。
有人下意识地看向萧宁。
那目光之中,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担忧。
甚至还有几分来不及掩饰的焦躁。
在他们看来。
这一局,本就不该再继续。
更不该将帝王,推到这样一个无从退避的位置上。
可拓跋燕回已经开口了。
而且语气极为自然。
自然到,让人找不出半分刻意为难的痕迹。
她只是看着萧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