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重复了一遍。
声音里,终于泄出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
她缓缓抬头。
看向仍跪在地上的信使。
“国内。”
“现在如何?”
信使的背,明显一僵。
他低着头。
声音因紧张而发紧。
“回殿下。”
“情况……不太好。”
拓跋燕回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
“说。”
“边境三城。”
“已有两城失守。”
“清国公正在集结残部,死守最后一道防线。”
信使顿了顿。
像是在犹豫。
却还是咬牙说了下去。
“朝中。”
“因左司大臣兵败。”
“争议极大。”
瓦日勒冷声道。
“这个时候争什么?”
“有人主张问罪清国公。”
信使的声音,低得几乎要听不见。
“说他未能节制诸将。”
这一句话。
像是一根针。
狠狠扎进了屋内众人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