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刻意让每一个字,都经得起推敲。
“既已称臣。”
“那便是宗主与藩属。”
“藩属遭难,宗主不理。”
“传出去,于大尧名声,也不好听。”
这番话,说得极为中肯。
达姆哈忍不住点了点头。
“是这个理。”
“若换作旁人。”
“怕是早就顺势接了。”
也切那却在这时,轻轻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息很轻。
却像是提前为这个念头,敲下了定音。
“问题在于。”
他抬起头。
目光落在拓跋燕回身上。
“这个宗主,是萧宁。”
这句话一出。
瓦日勒与达姆哈,同时一顿。
他们自然明白,也切那这句话,并非在质疑萧宁的能力。
恰恰相反。
正因为太清楚萧宁的分量,这个问题,才显得格外棘手。
“萧宁此人。”
也切那继续说道。
“行事从不看表面。”
“更不靠情分。”
“他看重的,永远是实打实的收益。”
瓦日勒缓缓点头。
这一点,他同样认同。
从洛陵城一路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