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疆,只有真正到了无法拖延的军情,他才会用这个印。
她抬手拆开密函。
纸页展开的瞬间,烛火映入眼中。
只看了第一行,她的指尖便微微一紧。
屋内无人出声。
也切那等人都站在原地,没有催促。
他们太清楚,能让清国公越过层层官署,直接送信到此的内容,绝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拓跋燕回继续往下看。
字迹一如既往地沉稳,却透着一股压不住的急迫。
越往下,她的脸色越冷。
看到最后一行时。
她整个人,明显怔住了。
灯火轻轻一晃。
她却像是没有察觉一般,目光停在信纸上,许久未动。
仿佛那几行字,重得让人一时无法消化。
也切那终于察觉不对。
他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极低。
“殿下?”
拓跋燕回没有立刻回应。
她缓缓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很深,却依旧没能压住胸腔里骤然翻涌的寒意。
“是清国公。”
她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
却异常平稳。
这句话一出。
屋内三人,神色同时一凛。
清国公镇守大疆西陲多年。
若非天塌下来,他绝不会轻易动用这条线。
也切那心中,已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拓跋燕回将信纸缓缓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