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
让达姆哈一时无言。
拓跋燕回听着,并未打断。
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却仿佛并未真正看向任何一物。
“再者。”
也切那继续道。
“兵力不是唯一问题。”
“粮草。”
“军心。”
“还有指挥权。”
“左司大臣那一战,已经让军中元气大伤。”
“残兵败将归来。”
“怨气、恐慌、猜疑。”
“这些东西,比敌军更难处理。”
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棂落入室内,却显得有些冷。
拓跋燕回终于开口。
“所以。”
“无论怎么走。”
“都像是在悬崖边上挪步。”
没人反驳。
因为事实正是如此。
简单用过早膳后,几人并未散去。
而是移至偏厅,再次展开讨论。
时间一点点过去。
方案一个接一个被提出。
又一个接一个被否决。
有的太慢。
有的太冒险。
有的在纸面上可行,却经不起现实推敲。
到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