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日勒紧随其后。
眉头紧锁,神色间带着几分犹豫与斟酌,显然已在心中组织好了说辞。
达姆哈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
萧宁忽然抬起了手。
动作不快。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们不用解释。”
这一句话落下。
也切那的话,生生停在了喉间。
瓦日勒的神情一滞。
达姆哈更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萧宁的语气很平静。
既没有指责,也没有讥讽。
“你们会这么想。”
“朕,能理解。”
他目光深邃。
像是在看几人,又像是在看更远的地方。
“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
“站在你们的位置。”
“都会得出同样的结论。”
这句话。
反倒让几人心中,更加不安。
因为那并不是安抚。
而是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共情。
萧宁缓缓继续。
“称臣不久。”
“尚未立功。”
“宗主国与属国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