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被狠狠击中的震动。
也切那缓缓低下头。
神情间,第一次显露出明显的惭愧。
瓦日勒的喉结,轻轻滚动。
目光复杂得几乎无法掩饰。
达姆哈更是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指节微微发白。
他们忽然意识到。
昨夜的谨慎、算计、反复权衡。
在这一刻。
显得如此狭隘。
他们以为自己是在冷静分析。
却没想到。
对方站的高度。
从一开始,就不是“值不值得帮”。
而是。
“该不该帮”。
拓跋燕回的指尖。
在袖中缓缓收紧。
一种强烈的内疚。
在心底蔓延开来。
她忽然意识到。
自己方才的沉默。
那份克制。
那份不敢开口的理智。
在萧宁的磊落面前。
竟显得如此刺眼。
以小人之心。
度君子之腹。
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