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最后一道木栅。
视线豁然打开。
所有人几乎同时停下了脚步。
前方是一片不大的封闭训练场。
四周用高木桩围成一圈。
地面被反复踩踏,早已夯得坚硬如铁。
而就在这片场地中央。
一群赤着上身的汉子,正在进行着极其诡异的训练。
没有甲胄,也没有兵刃。
他们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清晰而紧绷。
汗水沿着脊背滚落,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却没有一个人分神去擦。
队伍分成数个小组。
每一组不过十余人。
可站位,却精确得近乎苛刻。
一人微微侧身。
其余数人几乎同时跟随调整。
仿佛彼此之间,根本不需要任何口令。
“起——”
一声低沉短促的呼喝响起。
声音不大,却极有穿透力。
所有人的动作,在同一瞬间爆发。
奔行。
翻滚。
起身。
衔接得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脚步落地的节奏完全一致。
如同同一人踏出的步伐。
地面甚至随之微微震动。
拓跋燕回的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她第一时间注意到的,并不是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