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超出了他们对兵器的理解。
更像是一种被强行驯服的灾厄。
拓跋燕回的神情,尤为复杂。
她看着萧宁的背影。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念头。
这个人,似乎总是走在所有人理解之外。
可即便如此。
她仍然无法完全放下心来。
“陛下。”
她再次开口。
“臣并非质疑。”
“只是担心。”
“这东西。”
“看起来,真的太危险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轻。
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切。
练兵场上的风,再次吹过。
火枪队的士卒们,依旧保持着标准的站姿。
可他们的余光。
也不由自主地,悄然投向了萧宁。
显然。
就连这些亲手操练火枪的人。
也意识到了接下来这一幕的不同寻常。
整个场面。
在这一刻,仿佛被无形地拉紧。
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萧宁的回应。
他是否会接受劝阻。
又或者。
仍然执意向前。
练兵场上,风声掠过旌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