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方才那种近乎本能的紧张。
并非出于政治。
也并非出于盟约。
更不是出于什么冷静的利害权衡。
那是一种。
连她自己都来不及分辨的情绪。
拓跋燕回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
指尖在袖中轻轻蜷起。
这是一个。
她极少会有的细微动作。
只有在情绪出现波动时。
才会不自觉地显露出来。
“我这是……”
她在心中低声问自己。
“怎么回事?”
在此之前。
她从未如此关注过一个人的安危。
更不用说。
这个人,还是一国之君。
还是她名义上的宗主国皇帝。
拓跋燕回很清楚。
自己向来理智。
无论是面对战局。
还是面对权力博弈。
她习惯于站在旁观者的位置。
习惯于计算。
习惯于权衡。
可刚才那一刻。
当她看到火枪被递过去时。
她脑中闪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