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士卒,听得几乎忘了呼吸。
他们第一次意识到。
原来射击。
不是“对准—扣动扳机”这么简单。
而是一整套,严密到近乎冷酷的计算。
萧宁看着他们的反应,继续往下讲。
“还有风。”
他指了指旌旗。
“顺风。”
“逆风。”
“侧风。”
“都会让子弹偏移。”
“风越大。”
“偏移越明显。”
“你们要学会看旗。”
“看尘。”
“甚至,看草叶的摆动。”
说到这里。
他忽然笑了笑。
“这些。”
“弓弩也有。”
“但没有火枪这么明显。”
“因为火枪,射程更远。”
“速度更快。”
“误差,也就被无限放大。”
随后。
萧宁话锋一转。
“再说构造。”
这一次。
不少士卒,明显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