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还在想。”
有人苦笑了一声。
“陛下让我们练爆头,是不是要求太苛刻了。”
“现在看来……”
他摇了摇头。
“是我们,根本没站到那个高度。”
这句话,并没有引来反驳。
反而引起了一片低低的附和声。
有人轻轻点头。
有人沉默不语。
但所有人心里,都在重复着同一个念头——
服了。
是真的服了。
火枪队中,那些原本心中还存着几分不服气、几分“陛下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士卒,此刻脸上再也看不到半点怨言。
有的,只剩下敬畏。
“你们还记得吗?”
忽然,有人低声说道。
“当年,陛下刚登基那会儿。”
这句话一出。
不少人的神情,明显一滞。
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时候的萧宁。
在军中,可谓“名声赫赫”。
“纨绔。”
“荒唐。”
“喜好享乐,不理政事。”
这些评价,当年在军中流传得极广。
甚至不少老兵私下里都摇头叹气。
觉得这位年轻皇帝,恐怕撑不起大尧的未来。
“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