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火器。”
“还懂到这种程度。”
“还让我们这些天天摸枪的,心服口服。”
这话,说得并不夸张。
火枪队中的士卒,心里最清楚。
他们是这支新军里,训练最苦、要求最高的一批人。
可即便如此。
在看到萧宁方才那连贯、果断、毫不拖泥带水的五连射时。
他们心中,依旧升起了一种极其清晰的感觉——
那不是他们努力一辈子,就一定能追上的高度。
“怪不得……”
有人低声喃喃。
“陛下敢定这样的标准。”
“怪不得他说,不合格。”
“原来,在陛下眼里。”
“我们现在做到的。”
“真的,还只是开始。”
想到这里。
不少士卒的眼神,反而亮了起来。
不是挫败。
而是一种被打开了视野之后的兴奋。
“跟着这样的陛下。”
“咱们这支军。”
“还能弱到哪去?”
“对!”
“以前打仗,是拼命。”
“现在,怕是要拼脑子了。”
“可只要陛下在前面带着。”
“我愿意拼。”
议论声,渐渐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