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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6章 一傩千禁(71)(第6页)

“它在保护你。”红袄小孩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是从铜镜里传出来的,“布偶里塞着你的本命魂,是你娘生你时求的护身符,那东西吃不掉它,就只能慢慢啃你的散魂。”

李玄微的娘在他出生时就没了,师父说她是难产死的,只留下个布偶,说是从娘的怀里找到的。他一直把布偶当宝贝,去年弄丢时还哭了好久,师父说山里的精怪爱偷小孩的玩意儿,帮他找了几天没找到,最后不了了之,没想到竟被藏在树洞里,还成了本命魂的容器。

“你娘……”李玄微刚开口,就被师父的笑声打断。

“你娘?”师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肩膀直抖,陶碗里的药汁溅出来,落在地上的指甲虫立刻疯长,变成了半尺长的怪物,拖着指甲在地上爬行,“她哪是什么难产死的?她是被我钉死在老槐树下的!谁让她想把你带走?这孩子是我选中的‘容器’,怎么能让她带走?”

这句话像道惊雷劈在李玄微的脑子里,他想起娘的牌位,师父一直不让他祭拜,说女人死在道观不吉利,牌位被锁在祠堂最里面的柜子里,钥匙由师父亲自保管。他还想起小时候夜里总听见祠堂有哭声,师父说是风声,可那哭声太像女人的呜咽,尤其是在他后颈疼得厉害的时候。

“你撒谎!”李玄微抓起桌上的油灯,朝着裂缝里的手砸过去,油灯在师父的胳膊上炸开,火苗瞬间窜起,师父发出凄厉的惨叫,手猛地缩了回去,留下几道焦黑的印记。

门外传来陶碗摔碎的声音,接着是师父的咒骂,夹杂着指甲虫被烧死的“滋滋”声。李玄微趁机搬过桌子,死死抵住门板,桌腿在地上划出深深的痕迹,痕迹里渗出黑色的液体,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后颈的疼痛减轻了些,竖瞳的光芒渐渐柔和,铜镜裂痕里的布偶停止了挣扎,断口处的金光重新凝聚,慢慢修复着被勒断的四肢。李玄微摸了摸后颈,那里的皮肤不再滚烫,反而有点凉,像是敷了层薄冰。

“趁现在,快去找你娘的牌位。”红袄小孩的声音从铜镜里传来,带着点虚弱,“祠堂柜子的第三层,有块松动的木板,下面藏着你娘的头发,用头发擦后颈,能暂时压住那东西。”

李玄微犹豫了一下,看向门板,外面的动静小了,只剩下师父粗重的喘息,像头受伤的野兽在积蓄力量。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师父说的那些话虽然荒唐,却能和过去的疑点对上,尤其是娘的死,他一直觉得蹊跷,现在看来,里面藏着更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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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床底拖出根扁担,这是他平时挑水用的,结实得很。又把窗台上的艾草捆在扁担头上,浇了点灯油,做成简易的火把。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后窗——后窗对着道观的后院,院墙上爬满了藤蔓,藤蔓后面就是祠堂的后墙。

跳窗的瞬间,他听见门板被撞得“咚咚”响,师父的嘶吼声震得窗户纸都在颤:“玄微!你跑不掉的!那东西已经和你共生了三年,没有我喂药,它会啃光你的魂魄!你娘就是例子!她想拔了那东西,结果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李玄微的脚步顿了顿,后背冒出冷汗。师父的话像根毒刺,扎进他心里最脆弱的地方——如果娘真的是因为拔那东西而死,那他现在反抗,会不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别信他的!”红袄小孩的声音急促起来,“你娘是被他钉在槐树下,用符咒困住了魂魄,那东西是他强行种进你身体里的,根本不是共生!你娘的头发能暂时切断他们的联系,等找到破解的法子,就能彻底把那东西取出来!”

李玄微咬了咬牙,不再犹豫,顺着藤蔓爬上院墙。站在墙头上,他看见后院的角落里,有个黑影正在蠕动,是些没被烧死的指甲虫,正顺着墙根往祠堂的方向爬,像是在执行师父的命令。

他点燃火把,朝着黑影扔过去,火苗落地的瞬间,指甲虫发出刺耳的尖叫,纷纷缩成一团,化作黑色的脓水。火光照亮了祠堂的后墙,墙上有个小小的气窗,刚好能容一个人钻进去。

李玄微跳下院墙,贴着墙根跑到气窗下,气窗的栏杆已经生锈,他用力一掰,栏杆就断了,露出里面黑漆漆的通道。通道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夹杂着淡淡的檀香,是祠堂里供香的味道。

他钻进通道,里面很窄,只能匍匐前进,头顶的木板时不时滴下几滴液体,落在脖子上,凉丝丝的,像人的眼泪。爬了大约两丈远,前面出现光亮,是祠堂的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的。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木板,从供桌底下钻了出来。祠堂里空无一人,供桌上的三清图被风吹得哗哗响,图上的神仙眼睛像是活了过来,正死死地盯着他。香炉里的香灰又堆成了“火”字,和早上的“水”字凑在一起,终于拼成了完整的“灾”字。

柜子就在祠堂的角落里,红漆已经剥落,露出底下的木头,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和师父道袍上的符咒一模一样。李玄微走到柜子前,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柜门。

柜子里堆满了杂物,有破旧的道袍,有生锈的法器,还有几个陶碗,碗里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像是没洗干净的药汁。他按照红袄小孩的话,摸到第三层,果然有块木板是松动的,轻轻一抽就掉了下来,露出个黑漆漆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个小小的木盒,盒盖上刻着朵桃花,正是娘最喜欢的花。李玄微的心跳突然加速,他打开木盒,里面果然有一缕头发,用红绳系着,头发已经有些发白,却还带着淡淡的香气,像是刚采下来的桃花。

除了头发,木盒里还有半块玉佩,玉佩的形状是个残缺的“微”字,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李玄微认出这是爹留下的玉佩,爹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失踪了,师父说他是进山找药,被野兽吃了,只留下这半块玉佩。

“原来……”李玄微的手指抚过玉佩的断口,那里很光滑,不像是被野兽咬的,倒像是被人用刀切开的,“爹不是被野兽吃了。”

就在这时,祠堂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师父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半边脸被烧伤,焦黑的皮肤下渗出红色的血珠,眼睛里的红线更密了,像张铺开的网。

“找到你娘的宝贝了?”师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手里握着把匕首,匕首上沾着黑色的液体,“可惜啊,太晚了,那东西已经醒了,就算用头发压住,也撑不了多久。”

李玄微猛地将头发攥在手里,头发接触到掌心的瞬间,突然发烫,像是有生命般,顺着他的手臂爬向后颈,在后颈的皮肤上形成个桃花形状的印记,竖瞳的光芒立刻黯淡下去,疼痛也随之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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