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气得浑身发抖:“这摊位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凭什么让给你们?”
“凭这个!”黑衣修士掏出一柄匕首,抵在老人胸前,“再敢啰嗦,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周围的百姓敢怒不敢言,纷纷后退。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如此放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淡紫色衣裙的少女缓步走来。她约莫十七八岁,容貌绝美,腰间佩着一柄玉笛,气质清冷如月下寒梅。
“你是谁?敢管我们影盟的事?”黑衣修士怒道。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抬手轻轻一拂。那黑衣修士手中的匕首竟凭空飞出,“哐当”一声钉在远处的梁柱上。
黑衣修士们大惊,纷纷抽出兵器围了上去。少女却依旧站在原地,玉笛轻挥,一道道无形的气劲射出,瞬间将所有黑衣修士打翻在地。
“滚。”她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黑衣修士们连滚带爬地逃走了。少女弯腰扶起老人,又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递给她:“老人家,这点钱您拿去修摊吧。”
老人接过银子,千恩万谢。少女却只是淡淡一笑,转身欲走,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人群中的白凤翎和李子轩,微微一顿,随即消失在夜色中。
“好强的气劲。”李子轩低声道,“至少是筑基中期,而且用的是罕见的音波功。”
白凤翎点头:“她看我们的眼神……好像认识我们?”
“不好说。”李子轩皱眉,“皇都果然藏龙卧虎,我们得更加小心。”
两人回到驿馆时,正遇秦浩站在院中。他看着两人,眉头微蹙:“你们去哪了?刚才皇室派人来送参赛令牌,说预选赛明日一早就开始。”
“我们去夜市转了转。”白凤翎将遇到影盟和神秘少女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秦浩听完,若有所思:“你们说的少女,或许是烟雨楼的楼主苏清月。她是越国公认的天才,十五岁便突破筑基期,一手‘笛音剑’出神入化。”
“烟雨楼与影盟有仇?”李子轩问道。
“不好说。”秦浩摇头,“烟雨楼行事低调,从不参与宗门纷争,但据说他们与皇室关系密切。”
三人沉默片刻,都意识到此次大赛背后恐怕暗流涌动。
次日清晨,预选赛正式开始。赛场设在皇都中央的演武场,足足有七玄门演武场的十倍大,四周看台座无虚席,连越国皇帝都亲自到场观赛。
预选赛采用擂台制,共设百个擂台,参赛修士随机配对,胜者晋级。白凤翎抽到的对手是一个来自小宗门的炼气后期修士,擅长使用重锤。
“小姑娘,早点认输,免得受皮肉之苦!”那修士挥舞着重锤,气势汹汹。
白凤翎却只是平静地拔出流霜剑:“请指教。”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重锤带着破空之声砸来。白凤翎身形一晃,《疾风步》展开,避开攻击的同时,流霜剑如同白蛇出洞,直指对手手腕。
那修士没想到她速度如此之快,慌忙收锤格挡。“当”的一声脆响,重锤竟被震得脱手飞出。他还没反应过来,剑尖已抵在他的咽喉。
“我输了。”修士面如死灰。
白凤翎收剑行礼,转身走下擂台。看台上响起一阵喝彩,不少人开始议论这个来自七玄门的少女剑客。
接下来的几场预选赛,白凤翎都赢得颇为轻松。她的剑法灵动凌厉,加上流霜剑的增幅,往往三五招就能解决对手,很快便以全胜战绩晋级。
秦浩的比赛更是毫无悬念。他甚至没有拔出玉剑,仅凭指尖弹出的气劲,就将所有对手击败,引得看台上阵阵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