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
这个名字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三人心中激起层层涟漪。他们隐隐感觉到,赵珩、影盟、甚至魔帅的出现,都可能与这个神秘的组织有关。
就在这时,秦浩怀中的龙纹令牌忽然发烫,令牌上的寒月花图案亮起,投射出一道虚影——是白凤翎的身影,她正站在一片混沌的空间里,周围漂浮着无数破碎的星辰。
“秦师兄……”虚影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强烈的干扰,“遗弃之地……小心……天宫……”
虚影只持续了片刻就消失了,龙纹令牌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秦浩握紧令牌,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我们必须找到赵珩,弄清楚天宫的目的,还有遗弃之地到底封印着什么。”
李子轩点头,从行囊里掏出一卷新的地图,上面用朱砂标注着赵珩可能逃亡的路线:“根据残卷上的记载,他要去瀚海国的‘黑石城’,那里有激活传送阵的最后一件‘钥匙’。”
苏清月将玉笛横在唇边,吹出一串清脆的音符:“烟雨楼的人已经在黑石城布下了眼线,我们现在出发,应该能赶在他前面。”
三人再次收拾行囊,踏上征途。山谷外的阳光正好,废墟上的嫩芽已经长成了幼苗,寒月花的香气在风中飘散,带着希望的味道。
秦浩回头望了一眼皇都的方向,仿佛能看到那道金色的光柱,看到那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身影在光中微笑。他将龙纹令牌贴在胸口,感受着那熟悉的温暖,脚步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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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遗弃之地有多危险,无论天宫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阴谋,他都必须走下去。不仅为了那些逝去的人,为了这片饱经沧桑的土地,更为了找到让白凤翎神魂重聚的方法。
龙纹令牌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回应着他的决心。
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而这一次,他们将踏入更广阔的天地,面对更古老的秘密,在遗弃之地的混沌中,寻找那一线生机。
黑石城的风沙比想象中更烈,卷着碎石子抽打在城墙上,发出呜咽般的声响。秦浩站在城南的破庙里,望着神像断裂的头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的龙纹令牌。令牌已经三天没有发烫了,白凤翎的虚影自从在皇都那次闪现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还没消息吗?”苏清月从破庙外走进来,玉笛上沾着沙粒,她刚去联络烟雨楼的眼线,“黑石城的守军换了新统领,行事很谨慎,我们的人根本靠近不了城主府——据说赵珩就藏在里面。”
李子轩正蹲在角落里捣鼓草药,他的左臂还没完全康复,动作有些不便。听到苏清月的话,他抬起头,镜片上落着一层灰:“我从药铺老板那里打听来,新统领叫‘墨麟’,是三个月前突然出现的,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但他腰间总挂着块黑色的玉佩,上面刻着‘天宫’二字。”
秦浩的指尖猛地一顿。天宫的人竟然亲自来了?他走到破庙唯一的窗口,望着远处那座笼罩在黑雾中的城主府。黑石城本是瀚海国的商路重镇,如今却死气沉沉,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麻木的神情,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你看他们的眼睛。”秦浩指向一个路过破庙的小贩,那人的瞳孔浑浊不堪,眼白上布满了血丝,“和被噬魂蛊寄生的人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
苏清月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忽然倒吸一口凉气:“是‘离魂散’!烟雨楼的秘典里记载过这种药,能让人神智不清,任由摆布,但不会像蛊虫那样失去生机。”她的玉笛在掌心转了个圈,“赵珩在用人做实验。”
李子轩将捣好的草药装进瓷瓶,递给他俩:“这是‘醒神散’,能暂时对抗离魂散的药效。我们得想办法混进城主府,找到赵珩提到的‘钥匙’,不能让他们打开通往遗弃之地的通道。”
三人正商量着,破庙的门忽然被推开,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跌了进来,怀里抱着半块发霉的饼子。他看到秦浩三人,吓得浑身发抖,转身就想跑,却被门槛绊倒,饼子掉在地上。
“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秦浩走过去扶起他,发现少年的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勒痕,像是被人用绳索捆过。
少年怯生生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恐惧:“你们……你们是来抓我的吗?像抓王叔他们那样?”
“抓你做什么?”苏清月递给他一块干净的干粮,“王叔是谁?”
少年接过干粮,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含糊不清地说:“王叔是药铺的老板,昨天被城主府的人抓走了,说要去‘献祭’。每年这个时候,城主府都会抓一批人去献祭,说是为了平息‘风沙之怒’。”
秦浩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所谓的献祭,恐怕就是用活人来激活传送阵。他摸了摸少年的头:“你知道他们把人抓到城主府的哪里去了吗?”
少年指了指城主府后方的一座高塔:“在那里,黑石塔。塔上有好多黑色的管子,会喷出雾气,闻了之后就会昏昏沉沉的。”
黑石塔。秦浩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忽然想起父亲手札里的记载,黑石城的地底有一座上古祭坛,而祭坛的入口,就在黑石塔的地基下。
“我们今晚就行动。”秦浩站起身,镇岳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子轩,你用醒神散制造混乱;清月,你的音波能干扰守卫的听觉;我去黑石塔找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