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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6章 龙潜于渊(21)(第2页)

雨停时,山坳里传来铜铃的声响。陈风抬头看见只白颈乌鸦从碑顶飞起,左翅的银羽在阳光下闪着光,嘴里叼着片青灰色的布料,像极了父亲寿衣的碎片。

他跟着乌鸦往山深处走,在第七十二座无名碑前停下。碑上没有刻字,却插着根银羽,左翅的位置缺了块。而碑底的泥土里,露着半截铜铃,铃身上刻着的“往生”二字已经模糊,铃舌上缠着根婴儿的脐带,末端还沾着点暗红色的血迹。

陈风蹲下身,指尖刚碰到铜铃,碑身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的青铜匣子。匣子里铺着青灰色的寿衣布料,上面放着本泛黄的账本,第一页的批注是父亲的笔迹:“吾女陈风,当为最后一代守碑人。”

他这才发现,自己一直以为的“他”,其实是“她”。账本里夹着张褪色的襁褓,角落绣着只银羽乌鸦,左翅的翎羽完整无缺。

山风掠过碑顶,带来远处的铜铃声。陈风听见匣子里传来婴儿的啼哭,低头时看见那根银羽正在发光,缺了的位置慢慢浮现出片新的翎羽,边缘的纹路与他锁骨处的疤痕完全吻合。

她将银羽按回原位的瞬间,第七十二座石碑突然震颤,地下传来无数铜铃的脆响,像是有无数个魂魄在同时苏醒。陈风翻开账本的最后一页,上面画着张北邙山的地图,七十二座无名碑连成个巨大的乌鸦形状,而她现在站的位置,正是乌鸦的心脏。

远处的法海突然大喊:“别碰地图!那是尸解仙的真身!”

但已经晚了。陈风的指尖刚触到地图上的心脏位置,整座山就剧烈摇晃起来。七十二座无名碑同时亮起红光,在天空中组成只巨大的乌鸦虚影,左翅的翎羽闪闪发光,每片都对应着一座石碑。

而陈风手里的银羽突然飞起,融入虚影的心脏位置。她看见无数人影从石碑里走出,有穿前隋官服的,有戴藩镇盔甲的,还有个瞎眼的货郎,手里的铜铃叮当作响,左袖空荡荡的,像是少了什么。

货郎走到她面前,递出铜铃:“你爹让我把这个还给你。”

陈风接过铜铃的瞬间,铃舌上的银羽突然飞向她的锁骨,与那道疤痕融为一体。她听见父亲的声音在风中响起:“最后一座碑,要用守碑人的魂魄来封。”

第七十二座石碑彻底裂开,露出底下的万丈深渊。陈风看见深渊里漂浮着无数婴儿的魂魄,每个魂魄的胸口都插着根银羽,左翅的位置都缺了块。

而深渊的最底端,躺着具巨大的乌鸦骨架,左翅的骨骼断了根,缺口的形状与她锁骨处的疤痕一模一样。

货郎推了她一把:“快跳!你爹用自己的魂魄撑了十五年,再等下去,所有婴儿的魂魄都会被吃掉。”

陈风坠落的瞬间,看见账本从怀里飞出,pages在风中散开,每张纸上都画着不同的守碑人,最后一页是她的画像,锁骨处的银羽乌鸦左翅完整,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平静。

深渊里的婴儿魂魄开始发光,化作无数银羽飞向她。陈风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化,左肩上长出羽毛,指尖变成利爪。当她的左翅彻底展开时,那根缺失的翎羽终于补齐,边缘的纹路与父亲账本上的批注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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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住万丈深渊里的乌鸦骨架,银羽融入骨骼的瞬间,整座北邙山的红光突然熄灭。陈风听见七十二座无名碑同时碎裂的声响,像是有无数个魂魄终于得到解脱。

但就在此时,她看见深渊底部还有座石碑,编号是第七十三。碑上刻着个婴儿的名字,字迹是她的笔迹,而碑顶的乌鸦石雕,左翅的翎羽完整无缺。

陈风的银羽突然发烫,她低头时发现,自己的左翅正在变得透明,像是要重新化作银羽。而深渊里的婴儿魂魄并没有消散,反而开始聚集,在她脚下组成个新的石碑形状,上面刻着:“第一座新碑,当以母血养之。”

远处传来法海的惊呼:“原来守碑人不是终结,是开始!”

陈风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模糊,左翅的银羽开始脱落,落在新石碑上,化作点点红光。她最后看见的,是那根脱落的银羽上,刻着行极小的字:“吾女陈风,当为第一代育碑人。”

山风带来新生的铜铃声,清脆得像婴儿的啼哭。陈风的银羽彻底融入新石碑的瞬间,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回荡:“下一个中元节,记得带银羽来。”

而深渊底部的第七十三座石碑,突然渗出点点血迹,在碑面上汇成只乌鸦的形状,左翅的翎羽闪着微光,像是在等待什么人来将它补齐。

第七十三座石碑的血迹在月光下漫延成河,陈风的意识浮在血河之上,像片被水流托举的羽毛。她能看见自己透明的左翅正在重组,银羽的根须扎进新碑的石缝里,每片翎羽的纹路都在生长——有婴儿的指纹,有货郎铜铃的纹路,还有父亲账本上那道歪斜的批注。

“育碑人不是守墓,是接生。”瞎眼货郎的声音从血河里冒出来,他的铜铃正顺着血迹往新碑滚,铃舌上缠着的脐带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色,“前隋方士炼尸解仙时,偷了七十二个未足月的婴灵当药引,你爹剜银羽是为了补他们的魂,可魂补全了,总得有地方去。”

陈风低头,看见血河里浮着无数透明的小拳头,每个拳头都攥着半片银羽。当她的翅尖触到血面时,那些小拳头突然张开,露出掌心的胎记——有的是月牙形,有的是星点状,最中间那个婴儿的掌心里,竟有块与她锁骨处一模一样的疤痕。

“那是你没出世的弟弟。”货郎的铜铃卡在新碑底座,发出细碎的震颤,“你娘生你时大出血,他没能落地。你爹把他的魂封在银羽里,藏了十五年。”

血河突然掀起巨浪,第七十三座石碑的碑面裂开细缝,涌出股带着奶味的白雾。陈风看见父亲的身影在雾里晃,他正用那枚青铜戒指给个透明的婴儿刮痧,戒面的棱角在婴孩手背留下疤痕,与棺材里尸解仙的戒指纹路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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