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看书

天天看书>四合院:一人纵横 > 第2430章 龙潜于渊(85)(第5页)

第2430章 龙潜于渊(85)(第5页)

汤姆眼睛一亮,突然使出个侧踹腿,脚尖带着风往李如龙胸口踢。李如龙不退反进,像片叶子贴着他的腿往上飘,同时手腕一转,汤姆只觉得膝盖一麻,腿就像卸了关节似的软下去。“第二招。”李如龙站回原位,铜令牌在腕间轻轻晃。

汤姆显然急了,摆开自由搏击的架势,左勾拳接右直拳,拳风密得像雨点。李如龙踩着太极的“七星步”在拳影里转,红绳系着的铜令牌总在汤姆眼前晃,却怎么也碰不到。最后一拳落空时,汤姆自己绊了自己一跤,结结实实地摔在青石板上,引得孩子们一阵笑。

“我输了。”汤姆爬起来,对着李如龙鞠躬,“你的功夫不是‘不伤人’,是‘不想伤人’,这才是真正的强者。”他往李如龙手里塞了枚银色的徽章,“这是世界武者联盟的徽章,凭它能进任何国家的拳馆交流。”

秦老头突然咳嗽起来,烟斗杆敲得青石板哒哒响:“别耽误了飞机。”他往李如龙背包里塞了个油纸包,“老周的桂花糕,路上吃。”

汽车开出巷子时,李如龙从后视镜里看,秦老头还站在拳馆门口,空荡荡的左袖在风里飘,像面不肯倒下的旗。老周举着蒸笼追了两步,桂花糖糕的甜香从车窗缝钻进来,混着汤姆惊叹的“amazing”,在车厢里酿出种奇妙的滋味。

飞机上,沈浩翻着欧洲锦标赛的对手资料,突然指着张照片说:“这是俄罗斯的‘白熊’,去年把三个挑战者打进了医院,你可得小心。”照片上的壮汉比两个李如龙还宽,拳头大得像砂锅。

李如龙摸出秦老头的新拳谱,“熊形桩”那页被折了个角,旁边写着“遇强则敛,如熊卧穴”。他想起老头教他站桩时说的,“最猛的劲不在拳头,在藏着的那口气”。

汤姆凑过来看拳谱,突然指着“蛇形拳”的图谱说:“我认识这个!上届冠军被这种拳打输过,说像被毒蛇缠上了,躲不开!”他突然压低声音,“其实我这次来,是想跟你学两招,我弟弟总被学校的混混欺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李如龙心里一动,翻开拳谱空白页,用钢笔写下“太极自卫三式”,每招都配着简笔画——是羊角辫教他的画法,小人儿的胳膊腿像火柴棍,却把“捋、挤、按”的要诀画得明明白白。

“这是……给我的?”汤姆的蓝眼睛亮得像宝石,“我可以教给我弟弟?”

“拳是用来守护的,不是用来欺负人的。”李如龙想起秦老头的话,“你弟弟学会了,也可以教给被欺负的同学。”

汤姆突然抱住他,差点把座位靠背压塌:“你们中国人太酷了!我要把这个翻译成英文,让更多人学!”

飞机降落在法兰克福时,正是当地的清晨。李如龙走出舱门,冷不丁被一阵寒风灌得直缩脖子。沈浩笑着往他手里塞了个暖宝宝:“刘教练说,俄罗斯的‘白熊’也来了,正在训练场加练,咱们去会会他?”

训练场的积雪还没化,“白熊”正光着膀子练拳,每拳砸在靶上都像闷雷。看见李如龙,他突然摘下护具,露出胸口狰狞的刀疤:“听说你总爱留手?这里是赛场,不是幼儿园。”

李如龙没说话,只是从背包里摸出铜令牌,在掌心转了转。阳光照在积雪上,反射的光刺得人眼睛疼,他却突然想起明善城的晨光——老周的糖糕在油锅里滋滋响,孩子们的笑声惊飞了檐下的鸽子,秦老头的拐杖敲在青石板上,一声一声,像在给他打拍子。

“明天赛场见。”李如龙把铜令牌塞回兜里,转身往休息室走。沈浩追上来问:“不跟他比划比划?”

“明天有的是时间。”李如龙笑了笑,摸出老周的桂花糕,油纸包上的糖霜在灯光下闪着,像撒了把星星,“先尝尝这个,补补力气。”

汤姆不知从哪冒出来,手里举着本笔记本,上面画满了火柴人打拳的样子:“我把你的自卫术改了改,你看这样行不行?”他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我想在欧洲开个‘友谊拳馆’,就像你们的聚义拳馆,教孩子们怎么用功夫保护自己,而不是打架。”

李如龙咬着桂花糕,甜香混着异国的寒气,在舌尖酿成种特别的滋味。他知道,这场比赛只是开始,汤姆的“友谊拳馆”,秦老头的聚义拳馆,还有那些藏在世界各地的、关于守护与传承的故事,都在等着被续写。

休息室的窗外,积雪正在融化,露出下面青黑色的土地,像极了明善城拳馆院子里的青石板。李如龙摸了摸腕间的铜令牌,突然很想念秦老头的拐杖声,想念老周的糖糕香,想念孩子们拽着他衣角要学拳的样子。

但他一点都不急着回去。因为他知道,聚义拳馆的灯永远亮着,老周的糖糕永远热着,而他现在要做的,是带着这里的故事,带着那股“刚柔相济”的劲,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打出属于中国武者的体面,也为那些等待守护的人,留下新的念想。

比赛的哨声明天才会吹响,但李如龙已经握紧了拳头。掌心的铜令牌硌得他很踏实,像秦老头的目光落在肩上,像老周往他兜里塞糖糕的温度,像整个明善城的牵挂,都融在这一拳里,蓄势待发。他的故事,还长着呢。

法兰克福的赛场飘着细雪,李如龙站在擂台上时,呵出的白气在灯光里散得很慢。俄罗斯“白熊”的脚印在雪地上踩出深深的坑,每一步都带着冰碴碎裂的脆响。裁判用德语喊着规则,李如龙没太听清,只看见“白熊”往拳套上吐了口唾沫,指节捏得发白——那是种近乎原始的凶悍,像雪原上饿极了的猛兽。

“记住秦老的话。”沈浩在台下比了个“敛”的手势,嘴里呼出的白气模糊了他的眼镜片,“别硬碰。”

哨声响起的瞬间,“白熊”像座移动的小山压过来,直拳带着风雪往李如龙头顶砸。这拳要是打实了,护具都得凹进去一块。李如龙突然往下一蹲,像秦老头拳谱里画的“熊卧穴”,膝盖几乎贴到地面,同时右手顺着对方的胳膊往下滑——不是硬碰,是用形意拳的“钻”劲,顺着肌肉纹理往里透。

“白熊”闷哼一声,拳头偏了寸许,砸在围绳上震得雪沫子纷飞。他显然没料到这看似狼狈的躲闪里藏着暗劲,愣神的瞬间,李如龙已经借着蹲势站起来,左手“捋”住他的手腕,右手“按”在他肘弯,太极的“沾粘连随”用得恰到好处,像给这头猛兽套上了层无形的网。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