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这样的罪名,足够让你魏家三族全部被诛杀。”
魏常鸣握紧佩剑,当即哈哈大笑,“我放肆?”
他阴森的咬紧牙关,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太尉,你一向忠君爱国,刚正不阿,又岂知自己深受奸臣蒙蔽多日!”
太尉蹙眉,没想到魏首辅还是如此执迷不悟。
魏常鸣一身官袍,站在大殿中间,抬手手中的剑直指苏丞相和谢云谏。
“今日老夫闯入宫中,可不是为了自己!”
“更不敢带着魏家做出大逆不道的谋逆之事!”
“实在是他苏荣和谢云谏奸臣当道,挟持皇上,意图造反!甚至还要设计逼死二皇子和中宫皇后!”
“老夫这是不忍看奸贼得逞,这才视死如归的带兵闯入宫中,勤王救驾,就是为了确认皇上是否安全!”
听到魏常鸣的话,苏丞相气的不轻。
他本就是个直肠子的,如今被如此污蔑,直接吹胡子瞪眼。
“魏常鸣,你、你竟然敢口出狂言!”
“皇上龙体抱恙,这才一直修养,不曾露面的,老夫所有的奏折和天下之事都是回禀了皇上的,你竟然敢这般空口白牙的污蔑!”
大臣们议论纷纭。
一部分是苏丞相和谢云谏这边的大臣,自然是向着他们。
但是也有魏首辅的门生们。
一听这话,便立刻挑起话头。
“是啊,皇上一直不曾露面,实在是奇怪,若是皇上龙体抱恙,也可以出面的!”
“一直不露面,怕不是皇上真如魏大人所言,已经被挟持了吧?”
苏丞相手中的笏板一个劲颤抖。
谢云谏一看就知道苏丞相被气的不轻,走上台阶,握住颤抖的笏板,递给苏丞相一个安慰的眼神。
苏丞相暂且压住心中怒火,愤怒的拂袖。
谢云谏目光直视嚣张的魏首辅,两人谁也不曾退让半步。
魏首辅的人都警惕的盯着谢云谏。
叛军们主要的目标就是他。
顾卫峥在人群中,握紧了笏板,有些担忧的看着谢大人。
眼下,一切都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