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着昏迷不醒的陈亦橙,登上天武大学的浮空战舰,我们俩总算保全性命。
随后,我将昏迷的陈亦橙交给一位医师,一系列的检查以后……
这位医师告诉我:“你不必担心,这姑娘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但她中了邪修的勾魂掌,三魂六魄少了一魂,往后可能神志不清、终生浑浑噩噩。”
既是好消息,亦是坏消息,我心中五味杂陈,颓然走出医疗室,迎面正好碰到洪渊。
月上中天,我和洪渊站在船沿,望着不远的誓水之滨。
这幅月涌大江流的场景,何其波澜壮阔,但我心里唯有满满之遗憾。
我掏出酒壶喝了一口,问道:“你说,这一路的颠沛流离,究竟要配什么样的结局?”
看到我的情绪不对劲,洪渊问了我一句,我就将陈亦橙的情况告诉了他……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洪渊望着无尽誓水,宽慰道:“吾辈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令人怨恨之事从来太多,便如这东流逝水,滚滚不休、永无尽头。
已经发生的错误无法挽回,但未来之事或可补救,何必自怨自艾。
我闻言一笑,随即发自内心道:“你可真是我的良师益友!”
洪渊的话有道理,我与其在这自怨自艾,还不如想办法进行补救。
没多久就到了天座大学,这里有无数天才少年……
但是,海到尽头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
我力压天座大学一众学子,无论是境界、悟性、还是战力,我都是遥遥领先。
足足五万有余的新生,但无一人能和我媲美。
“李长安,你别太狂了!”这是大一期间,我听到最多的一句话。
我笑了,“疏又何妨,狂又何妨?”
我是清都山水郎,天骄分付与疏狂。
这些不服我的同学,宛如过江之鲫、一个接着一个挑战我,但尽数败于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