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帝江皆是全力以赴,先从天王山打到北境,又从北境斗到凌沧州。
一剑横天,横断北境冰河。
剑荡八荒,荡清四方风雪。
剑破斜阳,破开凌沧星河。
我落在后世剑雨之都所在的位置,大罗帝剑蓄满我胸中剑气,浮生一剑勃发出万里剑气,一剑切开帝江胸膛的皮肉。
帝江不顾胸口的伤势,蓄力一刀劈向我……
我举起擎天剑向上招架,巨大力道将我击退百万里,他也借力后遁千万里。
这一刀震伤我的五脏六腑,我连吸七口气,体内伤势顷刻痊愈,我抬头看向帝江。
帝江胸口的剑伤也已经愈合,没有留下一点伤口。
这前半场的战斗里,我与帝江互有胜负,但整体来说:我处于小劣势。
但我最后施展出浮生一剑,重伤帝江,而我自己并无太重伤势,因此一举扳回之前的颓势。
帝江因此恼羞成怒,一声大吼后现出千万丈本体,匍匐在凌沧州北部。
一尊巍峨缥缈的法相,紧接着竖立在凌沧州南部,这是我的法天象地。
我手中握着的擎天剑,随我心意,眨眼间伸展到千万里。
我与帝江隔着缥缈州千山万水,擎天剑辟地开天,又是一场天翻地覆的激战,整座天下都在剧烈晃动。
但这一场本体与法象的斗争,我仍然处于下风,我只得率先解除法天象地,帝江随后变回人形。
我是真的想要杀死帝江,但是没有一点希望……
这段时间与帝江斗法,我手段尽出,但大多数时候都处于下风。
纯粹就是我想太多……妄图改变早已既定的结局。
我重新唤出惊天剑,便用这柄贯穿我一生的剑,送自己与帝江最后一程。
而此时在天王山,王元霸不停挥动鼓槌,夔牛鼓声日夜不停。
叶希真舞起人皇幡,旗卷西风,他未来会是青城大洞天第一任大洞主。
余青云、余秋雨、李忘生、陈玄机,四人联手艰难困住魁皇,正试图把魁皇封印进昆仑玉珏。
我右手持着惊天剑,经我剑气温养,剑身虽有锈迹,但却寒光内敛。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期。”我的左手举起酒壶,仰头饮着壶中酒……
一口饮尽壶中浊酒,壶中空空,我丢掉陪伴我多年的酒壶。
“此剑……”我左手掌心轻轻抚过剑身,一道炽白剑光直冲天际,“别人间!”
一刹间,天地开出一线天光,照在帝江的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