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孔夫子的眼中,一口浩然下肚,扶摇变得更为明朗了。
一口将浩然喝尽,扶摇轻笑,道:“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闻言,孔夫子双眸一亮,深深地看了一眼扶摇,一字一顿,道:“太子,对于浩然的了解比老夫也不逞多让!”
“由此可见,太子在儒道上的天资!”
“哈哈哈。。。。。。。。”
看着孔夫子眼中的惋惜,扶摇大笑一声,道:“在人间,孤曾经去过临淄的稷下学宫!”
“那一年,稷下学宫问心林,对外开放!”
“孤为第一!”
这一刻,孔夫子更为诧异:“太子当初问心,说了什么?”
这件事不是秘密,扶摇自然不会隐瞒。
而且,扶摇需要与乾元关修复关系。
有道是,此一时彼一时,为了岷郡,他需要与乾元关合作。
一念至此,扶摇一字一顿,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请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夫子以为如何?”
一口浩然饮下,孔夫子呢喃一遍,双眸大亮,道:“太子,可为天生儒圣!”
“太子可愿修行儒道?”
“夫子,孤乃大秦太子,连兵道都没有修行,不适合修儒道!”这一刻,扶摇直接摇头拒绝。
“哈哈哈。。。。。。。”
孔夫子大笑,随即朝着扶摇,道:“太子此来,不知有何指教?”
“孤此来,乃是前来感谢乾元关在这一战之中,对于大秦的支持!”说到这里,扶摇朝着孔子顿了一下,道:“当然,也想见一见名满中原的夫子!”
“我们同为人族,乾元关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孔夫子笑了笑,然后话锋一转,道:“见到老夫,太子失望了么?”
“夫子乃前辈,孤只是后学末进!”
这一刻,扶摇笑了笑,道:“不过,中原的儒家,确实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特别是夫子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