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桃被晾在一旁,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甩锅,嘴角不禁勾出一抹苦笑。
“说到底,他们都没有照顾我。”她心里头这么跟柳笙说道,“现在才来相互推卸责任……”
而且,从他们的争吵中,她更能听出,两人早已从别人嘴里认定了女儿残暴的本性。
心里凉凉的,便默默转身,想回房间避一避。
但这下把注意力又拉回到她身上。
“等等,还没说完呢!”父亲厉声道,“我们允许你走了吗?”
“你们还要说什么?”
“说什么?当然是说你因为妒忌逼死同学的事情!”父亲怒道。
母亲无奈摇头:“我们可没这样教育你,从小就告诉你要懂得友爱,别和人争强好胜,你是不是都当耳旁风了?”
“我没有!”
“你还记得吧?小时候你就是喜欢跟人家抢玩具,我们好几次明明在出差都被喊回来见老师,所以我们已经几次三番说过……”
“我……真的没有……”
贺桃的声音已经弱了许多。
还带着一丝哽咽。
但除了柳笙,无人听得出。
母亲叹口气:“我们也尽力教了你,可你自己不争气,看来……你就是天生坏种吧。”
“对,不是我们的问题。”父亲像终于找到台阶,“但你怎么能因为别人考上好学校就害她?”
“我没有!”
“说你因为她考上了联邦最好的学校,心生歹意对人家辱骂排斥,最后人家想不开了……”
一说起来,母亲也是唏嘘不已。
“不就是第一帝国大学吗!”贺桃愤怒地喊出声,“有什么了不起!我犯得着吗?”
“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全家烧高香都上不了,你这个猪脑子更不用说了!”父亲不怒反笑,冷笑着说道。
“好了,说话就说话,别把自己骂进去。”母亲白了他一眼,“总之,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跟我们一起,去人家家里道歉。”
“我不去!”贺桃咬牙。
哪有受害者还要向加害者家属道歉?
可是这话在父母那里是说不清了。
一看贺桃如此,当下更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