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自己的策略才是最好的。
当然也得感谢那两个古怪的女人,试探出一条路子来。
只可惜太蠢了。
没站对方向,也不防着她。
张安娜心中得意,脑中回忆着刚刚见过的那些店主。
还好她的记忆力很好。
也还好,虽然眼前都是火烧一片,可是这些管理员都能够准确地找到路,并且来到了她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诡物店主面前。
这正是那个那家螺蛳粉店。
一穿过火烧的门帘,里面又是那冲鼻微酸的发酵气息,还有强烈的血腥味。
店里头满地都是血浆,找了一圈才看到,那店主的脑袋正泡在一个酸笋缸里。
身边的黑影消失了,只能停留在外面。
但视线未曾偏离。
所以那脑袋翻了眼睛朝上,只能看到张安娜,“你……你不就是那两个女人的同伴吗?”
“没错,我是。”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唉,还不是跟你一样的牛鼻子,居然发现了以物易物的规则,将我的身体给抢了!”
张安娜瞬间明白这说的就是郑万寿师兄。
“他的身体呢?”
“在后头呢。”店主的嘴巴努了努,寸头上都是一根根酸笋,想要甩却也甩不掉,“这样行将就木的身体,我要来何用?”
张安娜皱了皱眉。
“那……你的符咒呢?”
“在他身上呢!”
“说起来,你能不能帮我找一找你的那两个朋友,我想知道她们答应的事情什么时候能够——”
但是这个话还没有说完,只听砰一声,就被张安娜砸进了嘴里,包括那一整缸酸笋。
碎片满地,酸臭的汁液流淌。
混着红红白白的浆液。
溅射在她雪白的道袍上。
奇怪的是,明明她的道袍上有着自净功能,却无法去掉这种污渍还有臭味。
甚至越来越臭。
她皱了皱眉,撕了两张黄纸揉成团塞在鼻子里。
但还是隐隐约约有种若有若无的味道传入鼻端,甚至让她有种作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