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明明已经好好包扎止血了。
怎么还会血流不止?
而且要献多少血?她的血型对吗?
这一切根本不合理。
柳笙尝试着退一步。
脚后跟却磕到什么坚硬的东西。
略略回头,却是一面同样发霉的墙体。
她刚才跨过的门已经凭空消失了。
再转过头时,护士的目光已经变了。
原本的不耐,变成一种冰冷的笑意。
“怎么?你想临阵脱逃?”
“当然不是。”柳笙平静道。
“那就给我过去!”护士厉声喝道。
伸手就要推她,那指甲又长又尖,要真被划到,怕是能带下一层皮。
柳笙没有闪。
那只手几乎就要碰到她的肩膀的时候,却猛地一顿。
护士的眼里闪过一瞬间的恐惧。
手像触电一样缩回。
“……你自己过去!”
她哑着嗓子说。
用颤抖的手指指向左侧那面帘子。
这个卫生站的前厅相当简朴,没有外头看着那么大,就是用帘子隔开好几个区域。
右边两处,一个帘子已经溅射成血红色的,另一处后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在这卫生站里回荡,有种别样的诡异。
唯有左边这个帘子,后面静悄悄的。
就连帘子都是纹丝不动。
仿佛被焊死在这里。
虽然不知道后面会是什么,但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护士虽然不敢用直接触碰的方式来伤害柳笙,但若是利用这里的规则,那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