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瑜看着她的神情,耸了耸肩:“激动啥?我乐意告诉你,你听了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这话倒是实在。
祝筠眯起眼:“我是不吃亏,可你呢?你图什么?你可不是那种不图回报的好心人。”
“啧,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再怎么说我也是拿过‘悬壶济世’的锦旗的。”
刘子瑜装模作样地叹口气,但看到祝筠不耐烦的神情,赶紧轻咳一声回到正题。
“当然,我肯定也有我的目的。”
祝筠一脸“果然如此”的神情。
抱着双臂等他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其实你也不用如此戒备,我的目的非常单纯——就是好奇。”
“好奇?”祝筠挑了挑眉。
“怎么?你觉得这不算是什么目的吗?”刘子瑜摊手,“也对,对于你这种没有什么求知欲的人来说,当然算不上。”
“滚你的!”祝筠火冒三丈,“你别以为我想不明白,你要跟我说这些也是因为你要实现你所谓的‘好奇心’,还需要我来配合!”
她沉下脸,“所以你要再犯浑我就……大不了鱼死网破!”
“行行行,不扯远了。”
刘子瑜话头一顿,收起笑。
“其实,这事得从我遇到几个龙虎山来的道长说起。”
“你真的遇到了?”
“当然!我有必要骗你?”
刘子瑜翻了个白眼。
“你也知道,最近村子里不太平。我有时被叫去出诊——就是当那些人对‘祝天师’失望透顶的时候。”
祝筠知道刘子瑜是刻意气她的。
但还是被戳中心窝子。
眉毛一抬:“够了!少给我乱编排。”
“哎哟,我只是实话实说……行行行,不说这茬。”刘子瑜道,“反正那天我给一个背上长了个比脑袋还大的脓疮的老爷子处理完——”
“噢,王大牛。”祝筠脸色极差,“难怪那天我去回访,他娘子跟我支支吾吾的呢。”
“嘿嘿,对,就是他。”
刘子瑜一边回忆,一边忍不住摆手比划着:
“你知道吗?那玩意儿都快鼓破皮了,你给的膏药一抹,反倒鼓得更大。我看再拖下去人得败血症,没办法,只能先切开引流。”
“我把老大爷搬到院子里,找了把菜刀,用开水滚了一遍,又烧了点酒消毒,然后一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