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摸头发的时候,偶尔也会被发丝扎进皮肤里,刺痛一下,现在是无数头发扎进去,也就是那种刺痛的无数倍叠加。
“啊啊啊啊啊——!”刘子瑜痛到只能尖叫。
“别想着动歪脑筋,我看得出来你是不是真诚的,大不了我就把你杀了,自己尝试。”
越来越多的发丝钻入体内,刘子瑜全身渗血,痛得牙齿都在发颤,甚至他感觉自己脑壳上都痒痒的,仿佛这些发丝随时都会钻入自己的脑子里。
“行行行,我说我说!”他嘶哑着喊。
祝筠这才稍稍停下。
刘子瑜喘着粗气,“就是……只要将心神投入这个令牌中,产生感应,就可以根据指示前往‘龙虎山’。”
这些话对于祝筠来说简直就是难以理解。
“你不会又想要骗我吧?什么心神什么感应……”
说着又要动手。
“你就想想我刚刚说的话里,哪一句可以害死你?你就想想嘛!”
刘子瑜叫苦不迭,几乎要哭出来。
祝筠冷哼一声。
只是拽着被发丝缠得动弹不得的刘子瑜,拖回了观内。
她抬起手,数不清的黑发从掌心钻出,像水波一样扩散,将整座道观密密包裹起来。
然后,她坐在老道人昔日常坐的炕上。
闭上眼,手中紧握令牌。
她其实不明白什么叫将心神投入令牌中。
所以她只能依照本能,不断想着手上的令牌。
奇怪的是,很快在她意识中就出现了一点光亮,凝神去“看”,似乎是令牌的形状。
祝筠心神微颤。
念头一乱,光就碎了。
像被惊起的麻雀四散飞去。
她睁开眼睛。
对上刘子瑜的眼神。
里面是复杂的期待。
“怎么样?能成吗?”
祝筠没有回答。
只是又一次闭上眼,心神沉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