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吼完,赵师弟脚下一滑,再次仰面倒地。
大娘惊讶道:
“这位小兄弟,你咋了?怎么连着平地摔?你又不是那什么肥皂剧里的主角……”
虽然嘴上这么说,大娘还是热心肠地再次将他拉了起来。
可是这一回,小伙子却大呼小叫不已。
“疼疼疼!”
“咋回事?”
“我……我好像闪着腰了。”
“这么年轻就闪到腰,这可不行啊!”大娘无奈,“算了算了,我送你去那卫生站吧?让那新来的医生给你看看。”
赵师弟除了喊疼已经说不出话。
也实在走不动路。
“这可咋办呢……”
大娘四处张望,因为正在游行中,这个角落也就是她和这位小伙子,没人能帮她扛。
忽见地上落着那面幡。
“算了,咦,刚好有块那么大的布……也行吧,啸天,哈七,豆柴,你们一起帮忙拖着去。”
汪汪汪!
几声应和。
大娘麻利地一裹,把嘴里含糊呻吟又挣扎不已的赵师弟包进幡里。
顿时安静了。
几只大狗叼起幡尾,像是拉雪橇一样将这团布往前方拖去。
奇怪的是,它们完全无视这里的房屋实体,以及这川流不息的游行队伍。
就像游走在另一重世界。
因此也无人注意到这团布。
不多时,狗群便穿过喧嚣,来到卫生站。
它们齐声吠叫两声,才把幡放下。
里面的小护士听到动静,打了个哈欠:
“你们这是弄来了个啥呀?”
她蹲下身,随手掀开那团幡布。
然而里面空无一物,只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
“奇怪了……”小护士皱眉,“这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