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长卿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刻意回避这些。
就像是一个苦行僧,刻意压抑自己。
他不知道这样对或是不对,但一想到消失的叶洛二人,自己的每一个笑容,每一次愉悦,都会伴随着针扎似的刺痛感。
或许他不是不喜欢快乐,他是不想快乐。
人无完人,长卿有时候不断反思,觉得自己也有弱点,并非自己想象的那么强大。
有些人自欺欺人,假装努力,以求心安,其实长卿觉得有时候自己也是如此。
身心的痛苦,疲惫,与其说是折磨,不如说是一种麻醉剂,让他被随着叶洛二人的离去而挖空的心不至于空荡到让他这样一个心如坚石的人心生恐惧。
丹姬说的是对的。
他有喜欢的东西。
仔细回想了一下,他经历的这二十多年的人生,似乎很平淡,但喜欢过的东西细数过来也不少。
但好像所有的事或物,都有叶清荷的身影。
两个人一起吃的东西,一起玩过的游戏,一起逛过的书店,一起上过的课,挤在一个沙发里看过的电影,在山野田间抓过的小鱼小虾。。。。。。。
一幕一幕,长卿数不过来,但她就像是一张网,将自己的全部,不管是喜欢的,还是讨厌的,深刻的,淡漠的,全都纠葛在一起。
没了她,好像一切都索然无味。
“呵。。。。。。”
长卿突然没来由的一笑,不由自主,甚至不止是在脑海中,而是牵动了现实中的他,也笑了出来,虽是自嘲,却又带着轻蔑的冷意。
“老女人,你还真是害人不浅,好端端和我说这些干嘛。”
长卿突然觉得长久的压抑下来,自己怕不是真得了什么精神病,丹姬三言两语就能让自己有这么多的联想,甚至牵动了情绪,脑海深处那个原本属于叶洛两人又被挖走的大洞正在隐隐作痛。
“你小子,本尊为你好,你倒怪我。”
丹姬倒也习惯了长卿的性格,并未真的生气。
但长卿这一笑,却引得周围其余穆家子弟的强烈不满。
“穆尘,大敌当前,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