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走进屋内,就见到易中海面前放了一个茶缸,而他正坐在那里发呆。
“老易。你这刚回来,我这就打扰你休息了。”
阎埠贵搓着手,有些局促的站在那里。
易中海指了指身旁的椅子:“老阎,坐吧。我猜你就得来找我。”
阎埠贵坐下,刚要开口,就见易中海端起面前的茶缸抿了一口,茶渍在缸壁上留下圈淡淡的黄痕。
“老易,我。。。。。”埠贵搓着衣角,话到了嘴边又有些含糊。
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把家里钱丢了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从藏钱的位置到发现钱没了的经过,连孩子们的反应都没落下。
末了,他红着眼圈,声音发颤:“那可是我攒了大半辈子的钱啊,一分一分抠出来的,就这么没了。。。。。我这心里,像被剜了块肉似的。”
易中海一直没插话,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等他说完,才缓缓抬眼:“你先别急。我问你,你家藏钱的地方,除了你和你家那口子,还有谁知道?”
阎埠贵皱着眉想了半天,笃定的摇头:“真没别人了。就连家里那几个孩子都不知道。
我藏得严实,就枕头套夹层里,除了我跟老伴,谁能想到?”
易中海“嗯”了一声,又陷入了沉思,眉头拧成个疙瘩。
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有些低。
“老阎,你有没有留意,上次那事也透着邪乎。”
阎埠贵一愣:“上次?”
“就是栽赃张明那回。”易中海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点探究。
“当时你把钱塞进他屋里,转脸的功夫,那钱就像是被替换过一样。
后来你带记号的那些钱凭空出现在我家的盒子里,你忘了?”
这话一出,阎埠贵猛的想起了什么,后背竟泛起层凉意。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当时我也是有些迷糊了。现在想来,那钱消失得也太蹊跷了,跟长了腿似的。”
易中海指尖的动作停了,目光沉沉的:“这就怪了。两次都是钱,两次都透着不对劲。
上次是‘丢’了又‘冒’出来,这次是直接没了影。。。。。”
他顿了顿,看向闫埠贵,“你说,这会不会跟张明有关?”
易中海顿了顿,目光沉沉的看向阎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