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提你故意的。”阎埠贵琢磨着,“就说当时忙糊涂了,把信压在箱底忘了。
钱也是想着先帮他存着,免得他年轻不懂事乱花。
现在知道错了,往后每月省出点钱还他,你看这样行不?”
易中海没说话,手指在桌沿上敲得更急了。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牵强,可除此之外,似乎也没别的法子了。
傻柱要是咬死不放,他这“暂时回来”怕是撑不了多久,真要判下来,这辈子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再说了,”阎埠贵又补了句,“那钱和信的事,你跟柱子说清楚,让他别再被别人给蒙了。
老刘咱仨好歹是院里的老人,总不能被个后生耍得团团转。”
易中海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多了几分决断:“你说得。。。。。有点道理。
等过了初三,我找个机会跟柱子聊聊。
至于钱。。。。。我先去厂里借一些,先还上一部分,剩下的,往后慢慢还。”
“这就对了。”阎埠贵松了口气,“低头认个错不丢人,总比真蹲进去强。”
窗外的风似乎小了些。易中海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五味杂陈。
他这辈子在院里攒下的脸面,怕是真要为这事儿,折进去大半了。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阎埠贵看时间不早了,就起身告辞:“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歇着。”
“嗯。”易中海应了声,没起身送。
等阎埠贵的脚步声消失在中院门口,易中海也开始思考起怎么找傻柱说情的事情。
论情分,他看着傻柱长大,按理说该亲近。
可偏偏这事他做得不地道,话到嘴边怕是比吞刀子还难。
思来想去,竟没半分头绪。你们可以去看看就看不大
“咔哒”一声,里屋的门帘被掀开,一大妈端着个空盆走出来。
见他对着油灯发愣,便随口问道:“老易,刚才是老阎来了吧?他找你啥事?”
易中海抬眼,看了看媳妇鬓角的白发,心里那点烦心事又压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