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他们应该早就到家了吧?他揉了揉腿,磨蹭着往回走。
同时他的心里还在琢磨:要不要现在就去找自己老爹报信?可想到什么线索都没摸到,也不知会不会挨骂?
正犹豫着,前面胡同口忽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同院的许大茂。
许大茂手里提着个油乎乎的油纸包,香味顺着风飘过来,不用问也知道里面准是好东西。
阎解成下意识就想躲——他这一身泥污,被院里人瞧见准得被笑话。
可许大茂已经瞅见了他,他扬着嗓子喊:“哎,阎解成?你这是从哪窜出来的?一身泥,跟滚过泥潭似的!”
阎解成尴尬的扭过头咧了咧嘴,含糊道:“我。。。。。我这。。。。。,就是到城外溜达了一圈。”
许大茂上下打量他一番,撇撇嘴:“溜达?我看你是跑了一天吧?看你这腿肚子都打颤了。”
阎解成不想跟他多缠,闷头就往南锣鼓巷的方向走。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歇着,哪有精神扯闲篇。
“哎,等等!”许大茂却从后面追了上来,跟他并排走着。
他好奇的问,“我说,易中海贪了傻柱那么多钱,怎么就出来了呢?这事儿就这么了了?”
阎解成本来不想理他,可鼻尖又闻到许大茂手里油纸包散出来的肉香,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眼珠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只见他停下脚步说:“许大茂,易中海为什么又出来了,我可不知道。不过。。。。。我这儿有个消息,保准你感兴趣。”
许大茂顿时来了精神,眼睛一亮:“哦?啥消息?快说说!”
阎解成没直接说,只瞟了瞟他手里的油纸包,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许大茂一看就明白了,心里暗笑:这阎解成,果然是为了口吃的。
他手里包着的其实是刚才跟父母吃饭剩下的鸭架,本想带回家熬汤的,如今倒成了引子。
他扬了扬手里的纸包:“这东西你想要?行啊,只要你说的事真能让我感兴趣,这鸭架就归你了。”
一听是鸭架,阎解成的眼睛立马亮了,跟饿狼见了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