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昨晚起夜,回来就发现门被锁了,不是你是谁?”
“门被锁了?”张明皱了皱眉,像是才反应过来。
“这就奇了怪了,我起夜的开门的时候没见到你啊?我回来的时候也没碰到你啊?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怎么出去的?出去又干嘛了?。”
他这一连串的问题直接把阎埠贵给问懵了,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张明见他不说话,便上前一步问道:“你说啊!说不清你昨晚怎么出去的,都干嘛了,我就直接报公安了。”
一听张明居然还敢报公安,阎埠贵的额头上也是渗出了一些冷汗。
周围已经有邻居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探出头来张望。
闫埠贵见状,只能说到:“我昨晚起夜。出去的早,不知是谁把我给锁外边了,既然不是你,那就算了。”
他瞪了眼张明,继续说道:“以后锁门时要看看人都回来要了没有。!”
“行啊,”张明笑得一脸随和,“回头我跟院里街坊都说说,让大家起夜锁门时留意着点,别把某些人关在外头了。”
他这话听着是应承,却句句都在暗指某些人就是阎埠贵。
闫埠贵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肝疼,却又发作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张明拉开院门,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等着瞧。。。。。”阎埠贵对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心里的火气没处撒,只能狠狠跺了跺脚。
院门口,张明回头瞥了一眼,见阎埠贵那副憋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才只是开始,阎埠贵要是识趣,就此收手还好。
要是还敢来招惹,他有的是办法让对方明白,什么叫自讨苦吃。
他转身往97号院走去,晨光洒在胡同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黑市的事可以再等等,但阎埠贵这根“钉子”,他可是打算好好陪他玩玩,不然生活多没意思。
看着他消失在胡同口的背影,阎埠贵气得直攥拳头,却是半点办法没有,只能在原地跺了跺脚。
刚转身要回屋收拾东西准备去上班,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扭头看去,发现是易中海走了过来。
“老阎,刚才跟张明吵什么呢?”易中海皱着眉,显然是听到了动静。
阎埠贵往四周看了看,见没旁人,拉着他往墙角凑了凑,压低声音把昨晚被锁在院外的事说了一遍。
末了他还愤愤道:“那小子指定是故意的!明知道我在外头,还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