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关上的门嘟囔:“这三百块,也不知道阎埠贵多长时间能还上。。。。。”
院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各家都在忙着收拾晚饭的碗筷。
只有张明站在屋门口,眼睛瞟着阎埠贵家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今晚这出戏,看样子还得接着唱。
后院,聋老太太家里,聋老太太已经吃过晚饭了。
所以桌边就只剩下了易中海和一大妈。
夫妻俩相对而坐,筷子扒拉着碗里的吃食,气氛有些沉闷。
“老婆子,修房子的师傅,你问得咋样了?”
易中海放下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期盼。
一大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问了好多的人,要么说是没门路,要么是不愿意来。
他们都怕咱们院子里又闹什么幺蛾子。”
“就没别的法子了?”
易中海眉头皱得更紧了,虽然认了聋老太太当干妈,可住在这里总归是有些不方便。
易大妈扒了口糊糊,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抬头看向易中海:“对了,我娘家那边。。。。。好像有人会这手艺。”
“哦?”易中海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谁啊?靠谱不?”
“我三叔家的儿子,小时候就跟着他爹学盖房子,后来在城里给人搭过不少屋顶,手艺应该错不了。”
易大妈回忆着,“就是。。。。。好些年没联系了,自从我爹娘走后,就断了来往。”
“断了来往也得想办法联系上啊!”
易中海急忙说道:“总比眼睁睁看着房子塌在那里强。
你想想,他家住哪?要不我抽空跑一趟?”
一大妈却犯了难:“他家在乡下,具体哪个村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离四九城不远。
这好些年没通音信,突然找上门去,人家愿不愿意来还两说呢。”
“试试总比不试强。”
易中海拍了下桌子,继续说道:“明天我请个假,你好好想想具体地址,咱们去找找看。
都是亲戚,咱把话说透,工钱给足,他总不能不给这点情面。”
易大妈看着丈夫急切的样子,也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