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保国也打量着来人,捋了捋下巴上的胡子,没说话,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栓子往旁边一闪,把易大妈让到前面。
他笑着说:“东升哥,保国叔,你们瞧瞧这是谁?”
易大妈往前站了一步,看着眼前的叔侄俩,嘴唇动了动,眼圈先红了。
“三叔。。。。。东升。。。。。”
这声“三叔”一出口,马保国浑身一震,手里的旱烟杆“啪嗒”掉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
“你。。。。。你是。。。。。翠芬?”
马东升也反应过来了,嘴巴张了张,半晌才挤出一句。
“姐?真的是你?”
院里一下子静了,只有风吹过柴火堆的“呜呜”声。
多少年没见,当年那个扎着辫子的姑娘,如今已是眼角带纹的妇人。
可眉眼间那点轮廓,还是刻在记忆里的样子。
一大妈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是我,三叔,东升,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马保国捡起旱烟杆,手还在抖,上前一步拉住一大妈的手,也是老泪纵横。
“这些年,你在城里过得咋样?苦没苦着?”
马东升也红了眼,赶紧招呼:“快进屋,快进屋说!外头风大。”
栓子在一旁笑着抹了把脸,推了推易中海。
“姐夫,咱也进去。”
易中海点点头,看着这亲人重逢的场面,心里也感觉这趟乡下,真是来对了。
易中海跟着进了屋子,屋里陈设简单得很。
一张掉了漆的木桌摆在当间,配着几把缺腿补了木楔的椅子,靠墙立着个旧柜子,柜门上的铜锁都锈成了青绿色。。。。。
除此之外,就再没什么像样的物件。
一大妈刚在桌边坐下,马保国就往前凑了凑,眼里满是关切。
他急切地问道:“翠芬,这些年在城里过得咋样?没受啥苦吧?”
易大妈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声音带着点哽咽:“三叔,我过得挺好的。
中海待我实诚,家里也安稳,就是。。。。。。就是这些年总惦记着你们,夜里常梦到咱们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