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院里但凡有点不对劲,第一个就往张明身上想。
阎埠贵摸了摸下巴,不确定的说:“不好说,这段时间没盯着他了,谁知道他啥时候出去。”
他顿了顿,又道,“不管是谁,咱早去早回。要是回来时门还没关,就守着看看,到底是哪个不省心的。”
三人没再多说,顺着胡同快步往外走。
他们也没去鸽子市,那地方早就被抄过几次了。
如今连杂粮影子都见不着,想买粮食,只能去更远些的黑市。
夜风吹过胡同,带着几分凉意。阎解成走在后面,心里仍嘀咕着张明的事。
他瘸着腿追上前:“爸,要是真撞见张明在黑市捣鬼,咱。。。。。”
“爸,要是真撞见张明在黑市里捣鬼,咱。。。。。”阎解成话没说完,眼睛里却闪着点算计的光。
阎埠贵听了,脚步顿了顿,心里也盘算起账来。
要是真能抓住张明的把柄,说不定能逼着他把之前“讹偷走的钱吐出来,那可是家里攒了半辈子的积蓄。
他摸了摸下巴,沉声道:“到了地方先观察着,没回来之前,绝不能把事捅出去。
不然咱去黑市的事要是暴露了,谁也别想好过。”
“那您的意思是。。。。。”阎解成追问,语气里带着点急切。
“等咱买完粮回来,要是门还没关,就瞅准了是谁。
真是他,那就是抓着把柄了。。。。。
如果不是他的,咱们再看情况。”
阎埠贵说得干脆,脚步没停,继续往黑市赶。
阎解放跟在后面,小声问:“爸,要是撞见别人呢?”
“别人?”阎埠贵瞥了他一眼,“别人跟咱没关系,咱只管好自己的粮。”
没多大功夫,三人就到了黑市入口。
守在那里的人收了三毛钱“进门费”,才放行。
阎埠贵掏钱时,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