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快买啊!再磨蹭一会儿,啥都没了!”
闫埠贵这才回过神,心里一紧,对着两个儿子低喝:“挤!往前挤!能多买多少是多少!”
三人立刻跟着人群往前挤,阎解成的腿虽然还是不方便,但也不含糊。
他用胳膊肘撑开点空隙,阎解放则在后面推着自己父亲。
好不容易挪到摊位前,阎埠贵赶紧掏出袋:“给我来。。。。。先来二十斤红薯,五斤棒子面!”
摊主手忙脚乱地称着,嘴里嚷嚷:“没那么多了!红薯就剩十来斤,棒子面三斤!要就要,不要让开!”
“要!要!”阎埠贵哪敢说不,眼睁睁看着摊主把称好的红薯和棒子面倒进布袋里,心里直抽疼。
这点东西,也只够家里吃几天的。
付了钱,拎着沉甸甸的布袋,三人刚想往另一个摊位挪,就见那边的摊主正收拾东西,冲围着的人摆手。
“没了没了!今天的货全清了!”
“爸,那边没粮了!”阎解放指着空荡荡的摊位,声音发急。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额头瞬间冒了汗:“快!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三人又往深处走,可越走心越凉。
刚才还摆着粮食的摊位,这会儿要么空了。
要么摊主正卷着布往车上搬,嘴里喊着“明天再来”。
有几个还剩点零星杂粮的,也被人疯抢着围起来,他们根本挤不进去。
“爸,那边也没了。。。。。”阎解成喘着气,指着最后一个摊位。
阎埠贵望着空荡荡的摊位,手里的布袋仿佛有千斤重。
他不甘心地四处张望,可黑市里除了攒动的人影和讨价还价的余音,再也看不到半袋粮食的影子。
“这。。。。。这就没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
来时还盘算着多买些,哪想到才这么会儿功夫,就啥都抢不到了。
阎解成和阎解放也傻了眼,站在原地,看着手里仅有的十来斤红薯和三斤棒子面,脸上满是沮丧。
夜风刮过,带着点凉意,吹得三人心里拔凉拔凉的。
这点粮食,也不知能撑多久
在黑市又转了片刻,阎埠贵心里越来越沉,他们再也没有买到一粒粮食。
突然,他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个不对劲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