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点?他傻柱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就给你这么点?”
“他说粮票实在紧张,这还是从自己口粮里抠出来的。”
秦淮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钱也没借着,他说这个月工资还没发。。。。。”
贾东旭咳了两声,替她解围:“有这点总比没有强,谢谢淮茹了。”
秦淮茹没接话,默默把粮票放在桌上,转身去灶房烧水。
只有她自己知道,贴身的衣兜里,藏着一家人活下去的指望。
这日子过得,连藏点东西都得提心吊胆。
她望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眼圈又悄悄红了。
揣着从傻柱那里得来的粮票和悄悄攒下的几块钱,秦淮茹在几天后又回了趟村里。
刚走到村口,就被眼前的萧条景象惊得心头一沉。
田里的土地都干的不像样子,麦苗也都有些枯黄。
往年这时候该热闹的田里却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麻雀在刨土。
进了家门,秦父秦母都在床上躺着,弟弟秦小军也在堂屋额桌边坐着。
他捧着一个豁口的粗瓷碗,碗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野菜粥。
当秦淮茹看到自己父母三人以后,眼眶也是红了。
一家三口个个面黄肌瘦,颧骨高高凸起,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一大圈。
秦淮茹的眼泪“唰”的就下来了。
“爸,妈。。。。。小军。。。。。”她哽咽着喊了一声,话都说不囫囵。
秦母拉着她的手,枯瘦的手指像老树枝,一个劲地抹眼泪。
“闺女别哭,闺女别哭。。。。。你在城里。。。。。还好吗?”
“还行,有口吃的。”秦淮茹强忍着心酸,把带来的棒子面和五块钱塞给秦母。
“妈,这些粮食和钱你收着,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小军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装粮食的袋子,虽然肚子很饿,可他还是小声说:“姐,我不饿,给爸妈留着。”
秦淮茹摸了摸弟弟的头,他头发枯黄,额头上还有块新磕的疤。
一家人就坐在堂屋里说起话来,没过多久,秦京茹就从门口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