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几人也跟着附和:“是啊,公安同志,我们都安分着呢。”
这名公安见众人没人应声,又看了看缩在角落的易中海。
见他低着头没动静,也没多想,只当是关押室里的常态。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反手又把门锁上了。
门“咔哒”一声落锁,易中海才悄悄抬起头。
对上虎哥几人嘲讽的目光,心里又气又怕,却只能把所有委屈都憋在肚子里。
这扇门关上的,仿佛不只是物理上的隔阂,更是他最后一点求救的希望。
另一间审讯室里,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小李和张公安坐在她对面,面前摊着笔录本。
昨天的审讯,这老太太愣是一句话没说。
今天两人再次提审,心里都有些沉。
小李耐着性子,尽量放缓语气:“老太太,您就痛快点交代了吧。
您把事情说清楚了,也不用在这儿耗着受罪,对不?”
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只淡淡瞥了他一眼,随即又闭上眼,像是没听见。
小李有点急了,刚想再说点什么,被张公安悄悄拉了一下。
张公安清了清嗓子,换了个角度劝道:“老太太,我们也知道,您在外面可能托了人。
但话说回来,就算有人打招呼,这该走的程序还得走,您的责任也不能全免了。”
他顿了顿,见龙老太太嘴角似乎动了动。
他又继续道:“您要是主动交代,态度好点,到时候处罚总能轻些。
真要耗到最后,对您自己也没好处,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聋老太太这才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张公安脸上,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该说的,我自然会说。不该说的,你们再问,也没用。”
她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