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我们也是有十几年没有见了!”
陈县令点了点头,
“是啊,昔年我们是同一批科举入仕,你如今贵为太守,我却仍旧是一个小县令,如今更是成了阶下囚,哎!这一辈子我都是输给你啊!”
程万里再次为陈远倒了一杯酒,笑了笑,
“就因为当年婉儿他娘选择了我?都这么多年了还在计较呢!”
陈县令抿了口酒,沉默了半晌,这才摇了摇头,
“这件事!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想来一晃都二十多年了!”
看着陈远死要面子的样子,程万里倒也没有拆穿,
想来这么多年对方依旧和自己比着劲呢!
“此前你的事我也查了,这事只怕就是王家人在背后做的手脚,这通判陆文广,也牵扯其中,
对不起啊,我若是早些上任这东平府太守,兴许这事还能有所转机!”
陈县令明白程万里的意思,很是平和的摆了摆手,
“还是算了吧,你可不是以权谋私的人,这事就这样吧,真要说来都是因果循环,不提也罢!”
若不是当时自己不甘心一直当傀儡,不想被程万里甩开太远,
没有配合方长弄死那马县丞,或许也就不会有之后一切事,
兴许他也不会走到如今这个局面!
只是时间不会倒流,一切已成定局,多想也是毫无意义!
程万里没有继续多说,笑了笑,继续对饮一杯!
“说来,此前你嫁女儿,都没请我,如今一切可还妥当!”
程县令笑了笑,
“你那会儿刚上任,我可不敢打扰你,再说我那女婿不是什么好人,我可不想让你笑话我?”
程万里知道,因为年轻时争风吃醋的往事,两人虽是挚友,但此后陈县令一直都在刻意回避自己,
人终将会被年少不得之物困扰一生,
这或许就是年少的陈县令留在心底的最后一丝倔强吧!
陈县令尽管嘴上这么说着,但脸上却没有丝毫担忧陈岚的神色!
“你这话说的,我可是没有从你脸上看到半分担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