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亭县令程远,贪赃朝廷赈灾钱粮,导致宛亭县灾情扩大,今朝廷核实,处以绞刑,以平民愤!”
“哐”
“宛亭县令。。。。。。。。”
周围百姓也是受够了寒灾的苦,听到差人的这番说辞,也是个个都气愤难忍,
“贪官害死人啊!”
“这种人真是丧天良的!”
“呸,狗官!”
尽管他们不是宛亭县的人,但也乐意替他们发泄一下怒火,
不同于电视剧中的烂叶子,臭鸡蛋,
如今寒灾肆虐,这些人来的更加实在,
除了唾沫口水,
就是一个个碗口大的冰冷雪球,就这么铺天盖地的朝着陈县令砸来,
略显凄凉的身影被砸的不由接连踉跄!
本就沉重缓慢的步伐,如今更是慢了几分,
想他陈远当了半辈子县令,不说自己多么清正廉洁,
但自问还算对得起自己这苦读多年的圣贤书,对得起这宛亭县的百姓,
如今这下场,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到底是自己的因果报应,
还是这个扭曲的世道造就了这一切,
人微言轻,任人宰割就是必然!
就是因为人微言轻,那马县丞作为一个县丞都能骑在他头上,
因为人微言轻,他就只能任由朝堂上的大人物随意宰割!
程县令露出一丝苦笑,
或许方长是对的,如今这世道,只有绝对的实力才是真的!
不远处的一处阁楼内,
一身便服的程万里看着此番场景,眼眶也是有些湿润,
他也不愿如此,奈何身处朝堂,身不由己!
他能感受到这些不知情民众的愤怒,也能体会到陈县令此时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