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言重了,昔日若非老太爷收留,栾某又总会有今天,
老太爷尽管放心,那扈家庄能拿的出手,也就只有扈三娘那婆娘,
其他的扈成扈磊都是一些个庸才,不足为惧!
有栾某在,
加上我们祝家庄的兵马,到时攻破他们扈家庄轻而易举!”
主座上的祝朝奉,闻言也是激动地一拍桌子,
“好!有栾教头这句话,老夫我也就放心了!”
说到这里祝朝奉顿了顿,才继续补充说道,
“还有一事,
根据我们此前打探回来的消息,
扈三娘那个贱女人上次受了些轻伤,自回来后就一直在休养,
不过前些日子又传来新消息,
说是这么久以来都没有见扈三娘那个贱女人在扈家庄露过面,
按照我对那贱女人的了解,若只是轻伤定然是闲不住的,
依我看那贱人多半是受了重伤,而且至今还未痊愈,
也有可能早就已经死在了外边,
此前的消息不过是扈家庄众人放出来的迷惑我们的!”
听到扈有德这番话,栾廷玉信心更胜,当即又是拍了拍胸脯,
“老太爷放心,我与这扈三娘切磋过,
若是全盛时期,她倒是能和我过上几招,
可她若真是受了伤,
正面交锋不出三招,栾某定然将她生擒带回!
交由三公子发落!”
栾廷玉这话虽听着猖狂,但却并不是大放厥词,
要知道战场之上是生死对决,高手过招更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