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鲁智深的谩骂数落,张贞娘已然委屈的湿了眼眶,
“师傅,你只看到了我如今锦衣玉食,可这其中苦楚你又知道多少!
是,你那兄弟确实是因为我得罪了高衙内,
可这能怪我嘛!”
说到这里张贞娘语气忽的变得急切激进,发泄着一直窝在心中的委屈,
“那高衙内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无礼,调戏我,觊觎我,他虽表现的气氛难平,可他真真有为我做过半分?
那日高衙内联合陆虞侯设计想要侵犯我,
他赶来之时是如何做的,
他到了楼下都不是立刻冲进来救我,而只是房门外大喊,要我开门!
师傅。。。。。。。。。。。。。。。你是个明事理的人,你说我要是能开门我早走了,何苦等他来救我,
说到底是他在权衡利弊,
他在怕,他不敢为我冲撞高衙内,所以他只能如此,希望吓退那高衙内!
他进来后也是丝毫没有顾及我半分感受,只是问我可有受辱!
这是什么,
他在意的只有他自己,他怕我受辱让他抬不起头做人,
后来的事师傅你也清楚,
他又做了什么!”
张贞娘冷笑一声,满是嘲讽,
“他只是提着刀堵在太尉府门口,可他扬言要砍的却只是那陆虞侯,
师傅你说,这事的罪魁祸首是那陆虞侯吗?”
听着张贞娘满焊怒火的质问,鲁智深脸色有了几分惭愧,一句话说不出口,
“他知道,罪魁祸首不是那陆虞侯,是那高衙内,
这一切他都清楚,
可他不敢,他不敢直指那高衙内!
而且他堵在太尉府有用吗,那陆虞侯不出来不就是,
他如此做为了什么,是为了我嘛!
不过是为了保全他的面子,
让外人知道他是要脸的,他不是个窝囊废!”
说到这里张贞娘轻叹一声,
“只怪我当时看不透这一切,几次三番想着委屈求全,牺牲自己,不让他去寻人报仇,